1874沽酒

害怕自己选了一条路,又念念不舍另一条路

国王将死


[双血AU预警]

白色,充溢在瞳孔的只有那一片苍白。

密闭的实验室囚笼包围着令人窒息的空气。

白色的药片滚落了一地。

机械设备泛着金属的光泽。



「我是周泽楷。

这里就是我的住的地方——如果它能被称为家的话。自从我生来到现在,我就一直被囚禁在地下。因为没有阳光,天花板上的紫外线灯已经代替了它所有的功能。以致于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太阳,只是看书上才略有耳闻。

它会爆炸吗。我曾问过科学家。

世界末日。科学家说如果没有了太阳,那就是世界末日。

真是好笑,那个叫太阳的东西会不会有一天发脾气然后就爆炸了呢。我想。

我不是人。

我也不太清楚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我曾看过很多关于人类起源的书,可是这里除了一味地强调人是由猿而进化而成的,其余并没有些什么。算了不说了,反正你们的历史教科书上也一定会讲到这些的。

科学家们喜欢叫我victory(胜利)——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是第一个拥有血族基因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我的存在就类似于人类口中的混血儿。

我的特殊身份注定了我只能与黑暗共舞,抑或在这苍白的王国里挣扎。

我别无选择。」

他写好了一张纸,然后拿起了打火机,轻轻地点燃。火光漠然地吞噬着白色的精灵,渐渐地将其化为乌有,成为消失在空气里的一粒尘埃。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我的母亲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当然那都是听别人说的。

她是有着纯正血统的吸血鬼。

她的一个特征就是红色高跟鞋。无论在哪,她都会穿着那双妖艳的血红色高跟鞋。

她是个疯子,是个热衷于和人类合作的疯子。

也是她,提出了这个计划。

她叫李惠子,那个生了我的女人。」

周泽楷慢慢地写着。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包括他的失眠。

他的脸慢慢垂没在阴影里,仿佛茫然失措的孩子。手指划过粗糙的便利抄的封面,他感觉到指尖的摩擦若有若无的热度。空气里飘来丝丝甜甜的气息,他的心脏随着气味慢慢开始复苏。

也许好久已经没有闻到了,闻到那种带着粘稠的血腥味了。他将双手向前伸去,闭上了双眼,想象着猎物的模样,想象着自己一点一滴地剥开它的血肉,鲜血顺着手掌的纹路渐渐蔓开。

不过那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罢了。他自嘲。

灯突然被打开。昼白了整个密闭空间。

走过来的那个男人踹开了门。那不是科学家,他想。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一串钥匙,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一把一把试了过去。他的脸上戴着面具,可是隐约能看见黑色伪装下他修长的面孔。他银白色的衬衫上沾满了血红,就像艺术家用红色的颜料涂刷的白色的砂纸。


打开铁锁门,男人一把拉住他。力道似乎有些大。他刚想问些什么,却被一下捂住了嘴。男人用另一只手拽下了面具,戴上了黑框眼镜,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白大褂。


逃亡的路似乎还算顺利,并没有遇到特别大的危机。

他迷迷糊糊就被带到了出口。

男人定了定神,声音缓慢而低沉,离开这里吧,周泽楷先生。

他第一次听见有人喊他周泽楷先生。莫名的,心脏有些悸动。

他对他的背影说了一句,先生姓名是?

男人转过头,嘴角轻微上扬,叶修。

这时,子弹从正后方射过来,叶修灵敏地跳开了,一个后空翻,来到周泽楷身旁一把抱住了他,然后隐遁在漆黑的夜色里。

TBC.


抱歉这可能在现在看来像逆cp…
但真的只是强强…
望大家谅解…

乍见之欢

AU 年龄自设 正常人设定

「壹」

我已经好久没有拿起笔写字了。

因为我一拿起笔就会想到你

然后我的耳边会突然响起你略带嘲讽的声音——

罗杰斯妈妈,你的文章倒像是矫情的女人。

亦或者,我会想到我们年轻那会儿。我还是个破名声的作家的时候,总是坐在书桌前瞎写一通,然后你会坐在我旁边,悄悄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看我写的烂稿子。

当然你有时候还会做出一副牛逼的样子点评我下三滥的水准,用手撑着下巴,说:“来来来,steve别怕,我来养你。”

尽管那时候,你也不过是个没多少钱穷的叮当响的穷小子。

「贰」

我是个慢热型的人,所以到现在回想起来我才发现。哦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十几年。

那年我二十一,你二十三。

我擅自离家出走,你被大学退学。

我是总被退稿的作家,你是自由职业者。

我和你在一起,那叫为社会除害。你说。

不,那叫臭气相投。我说。

然后我和你就开始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笑到趴在床上实在笑不动了。

「叁」

如果有人问我第一次碰到你是什么感觉的话,我只能说,人生不是自己选择

那天我皱着眉头在中介里转了不下三圈,然后碰到了同样皱着眉头的你。也许是同病相连的人会莫名产生对同类的亲切感,当我对上你的眼睛的时候,我们就像老朋友似的相视一笑。

“介意合租吗?”你轻声问我。

我想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便宜的那套房。

我不擅长语言表达,所以我总是把我想说的通过最简单的词汇表达出来,或者通过某种沉默的类似于写作的方式表达出来。

因而我很少会说一些甜言蜜语。

甚至,我很难对我爱的人启齿一句我爱你。

合租的地方很小,只有一张床。但其实也并无大碍,因为只要两条被子就可以解决了。说实话,楼层间的隔音效果很差,我总是在半夜被楼上的婴儿哭闹声吵醒。

我怕又吵到你,于是就轻轻地翻身,然后轻轻地起身坐在床上。

黑夜里我没有开灯,所以看不清你的模样,只能听见你均匀又柔和的呼吸声和混杂着的客厅里滴答滴答的漏水声。

我觉得我回到了家。

至少那一刻我真的有那么一种感觉。

「肆」

四月二十六日是你的生日。

我俩下了趟馆子。楼下的三流馆子。

具体点了什么我已经忘了,但记得我们喝了很多啤酒。

TBC.

遥不可及的你

重修版

本文是笔者自我脑洞,与原著可能有矛盾,望见谅。

/壹
side C

周泽楷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人。

有时候女生会问他一些问题,比如说你喜欢什么颜色,你喜欢什么味的奶茶,甚至会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周泽楷总是很真诚地看着问问题的女生,想了好一会儿,认真地回答一句「不知道」。

他总是紧蹙着眉毛看着女生生气地走开了,然后抿了抿嘴,撑着头思考了一下,最后发现自己除了喜欢玩荣耀,其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了。

真是奇怪。他会问自己,喜欢某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贰
side C

周泽楷和黄少天第一次在荣耀里见面时,黄少天的垃圾话便留给他很深的印象。

当他的一枪穿云拿着枪指着夜雨声烦的时候,黄少天的垃圾话速度立刻提高了一倍,这简直让人既生气又好笑。

周泽楷在电脑屏幕的另一边,强忍住笑意,用一枪穿云帅气地崩了夜雨声烦的头。

于是一阵消息的声音传来。

「你们轮回战队了不起啊!了不起啊!有本事今天晚上八点竞技场见!有本事就来啊!来和我PKPKPKPKPKPKPKPKPKPK!」

「你叫周泽楷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竟然崩了我的头!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和你决战到底!!!」

…………………

周泽楷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文字流,这打字速度简直飙到了200+,不就是输了一场,干嘛这么死磕啊这个人。他扬了扬嘴角很想笑,但看着周围认真训练的队友,又不好笑出声来,于是他就只好憋着笑,挺直了腰板,认真地想了想,最后决定发了这个。

「( ˙-˙ )」

「什么!?周泽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不稀罕和我PK吗!你知道我打一次比赛都要几万十上下!你能免费和我打一局已经是你的荣幸了好吗!你还不稀罕!你还不稀罕!你竟然不稀罕!」

「周泽楷!你不要阴阳怪气欺人太甚不知好歹!你们轮回战队的看不起我们蓝雨啊!我要告诉我们队长!有本事!有本事你就和我PKPKPKPKPKPKPK!」

「好。」

周泽楷很开心地打了一个字,然后准备再配一个颜文字,但他试了好几个发现都不能确切地表现出此刻他内心真正的心情,于是就只好打了句号发了过去。

而此时的黄少天却觉得他故意装帅,赢了就装逼不好好讲话,所以他很生气地关了聊天界面。还把刚才的比赛录像看了好几遍,终于找出了一枪穿云的一个漏洞。

他很激动,简直要吃了键盘。
他觉得那就是致胜的关键,只要把握住那个转身的防护缺陷完全可以一击毙命。

所以吃晚饭的时候黄少天就格外的开心,连泡个方便面也觉得非常有精神。他一边心里打着小算盘,一边拿着叉子,突然觉得那味道和平常吃的完全不一样——几根淀粉做的面硬是被他嚼出了肉丝的味道。

过程不想多说,反正。

后来,周泽楷还是赢了。

/叁
side A

「我是周泽楷」

大概这后来的很久,我再也没在荣耀里见过夜雨声烦。
想来,那次相遇本来也就是个巧合。

我把我们两次的比赛录像都保存了下来,还把我和他的对话框截屏了下来,导进了手机里,有空就拿出来翻翻。

我说不上来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每次看到对话框里的内容就觉得很开心吧。

有时候打游戏打累了,想睡觉。可是下面还有未完成的训练,我总会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他,我知道他是蓝雨战队的,而且他已经成功出道了。
而我虽然有些实力,可我还没有出道,如果不加紧练习,万一我以后只能当个替补,就有可能真的再也遇不到他了。

我告诉我自己,我要遇到他,哪怕是在战场上。

TBC.

side C 第三视角
side A 第一视角

富士山下


日本背景下的AU设定

日本的梅雨季节总是下着永远也下不完的小雨,偶尔也会忽地变成了暴雨,汹涌地仿佛要把整座城市淹没。
地面上湿漉漉的,散布着几个深深浅浅的小水洼,积蓄的雨水会时不时地飞溅到步履匆忙的路人的裤脚上,然后又调皮地氲开形成一小滩水渍,随着裤子的主人消失在地铁站的门口。

周泽楷就是其中一位裤脚的主人。

他要搬家了,因为他通过了日语的一级考试又拿到了东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所以他很着急地赶着月末就搬走。

他背着因为塞得过于满当而变形的双肩包,拖着行李箱,用空闲的一只手勉勉强强地撑着伞,在马路上尽量小跑地走向地铁站,有些艰难,但也没办法——
日本的搬家公司价格非常昂贵,至少对于现在的周泽楷来说是这样的。

所以他必须赶在下班晚高峰前把搬家搞定,不然不要说把行李搬上地铁会不会磕磕碰碰撞到别人,连人能不能挤上去也是个问题。

周泽楷的生活用品倒也不是很多,可却有很多很多的书,每本都像字典那样厚,它们大多都是周泽楷从二手书屋里淘来的,比较老古董,虽然很多都看过了而且搬运起来很麻烦,可他还是不忍心丢了。

就这样辛辛苦苦搬了好久,终于到了最后一趟。周泽楷有些开心地跑向他未来的公寓,湿润的路面碰上了不怎么防滑的板鞋,终于因为摩擦力不够的原因让周泽楷失去了平衡,一下摔在了路边。

膝盖骨痛得仿佛失去了知觉,脚髁边的皮都磨破了。周泽楷盯着流血的皮肤有些发愣,他的心空落落的,想来在东京他甚至没有一个朋友,今天就算死在这儿也许都不会有人发现。悲哀和失落交织在一起。
于是他的偏头痛又开始发作了。


九点半的机场里很安静,只有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磨出的细微噪声还有踩着高跟鞋女人的走路声,总体上还算处于寂静无声的状态。

黄少天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刚从机场出去,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潮湿的风,一个劲儿地把他的头发往后吹,露出光洁的脑门儿。他有些难受,刚过完g市(广州)的梅雨季节,来东京又是湿嗒嗒的,仿佛整颗心都能拧出水来。

黄少天这次来是为了升职,他从实习到转正已经在这个公司里工作有三个年头了,因为是高材生,业绩也在稳步提升,所以他有模有样地做了一个部门主管。
今年六月的一天,他突然收到了日本总公司的邮件,大概是希望他能来东京工作,并且会给他相应的福利补贴和加薪。

黄少天走在冷冷清清的街上,不过十点绝大多数的商店都已经关门了,只有街角偶尔会有便利店开着灯,仿佛是接纳孤独者的驿站。

他有些没来由的慌张,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好渺小——
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也没有一个人他能够和他讲一些垃圾话。他的日语不是很好,不过就是四级,他甚至没什么勇气推开便利店的门,哪怕他隐隐有些胃痛。

于是他加紧了步伐。

TBC.

失眠患者


西北风预警。

伊万布拉金斯基张牙舞爪地说,选择一条通向天堂的路,终要披着一张天使的皮囊。

后来他还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类似于古老的咒语,总而言之他已经丧失了理智。
医生告诉他,要他继续留在精神科观察几天。于是他开始哭闹的像个孩子,他说他是正常人,他没病。
医生冷漠的看着这个变形的巨大婴儿,猛地往他身上扎了一只镇定剂,便离开了。

后来伊万布拉金斯基昏睡了过去,眼角一滴泪被空气迅速蒸发在无垠的寂静里。

失眠,失去关于睡眠的记忆。

白色的病房里白皮肤的俄罗斯人冷静又绝望的望着白色的墙壁——这是他在神经科的第七个不眠之夜。我的意思是,他已经有七天没睡觉了。

他手里拿着木质的老式铅笔,在白纸上轻轻勾勒出一位法国男子的侧脸,慢慢地,又温柔细腻地涂上阴影。他苍白的脸上淡现出了一抹笑意,仿佛氤氲在空气中的一粒浮尘,降落在一颗莫名冰冷的心脏。他哭了,他的眼泪就像时间的沙漏,从秒针间缓缓流淌。

窗已经被岁月腐蚀的只剩下框架,风一吹就发出了吱嘎的声响。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立刻找到了共鸣——来自他的响应。他发出了同样的声波——他在唱,唱一首除了风谁也听不懂的歌。护士愤怒的推开他的病房门,警告他闭嘴。可他依旧唱着,附和着风。

三年前,伊万布拉金斯基说,他是他加在生命两端的砝码,没有他,他宁愿去死。

三年后,他死了,但他却没有去死。

当他站在悬崖边看着下面的时候,他看到了人生无际的绝望和渺小。他开始害怕起来,他觉得自己在这颗蔚蓝的星球上竟然是如此无力的存在,凭着自己薄弱的力量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什么,包括他的死。

那天,他跪在悬崖上哭了一个晚上。

消毒水的味道重了起来,无声无息的侵蚀着他的肌肤。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在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能听见心脏苍白无力的跳动声,血脉流动时的脆弱不堪。安眠药完全不起作用啊,他想。那种白色的类似海洛因的安眠药不仅让他上了瘾,而且让他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END.

春光乍泄

由春光乍泄引发的脑洞

/零
亚瑟,让我们从头开始。

/壹(亚瑟视角

大概有很久了,从那次离开。

——他说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得太闷了,还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好了。那天他从公路上拦了一辆车,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其实我也没生气,他那种恶劣的行为我又不是没见识过。我倒希望他就这么走了,走得越远越好也不需要回头,让我就这样心如死灰,然后我也许能忘了他,再也记不得他。

他能在几分钟内把他想要的人勾到,用各种油腻的情话和他撩人的眼睛。这点我很明白,他也知道我很明白,所以就更加有恃无恐了,他甚至当着我的面和别人接吻。他用细长的胳膊缠住了男人的脖子,活像一只巨型的寄生虫。

我没想到后来我们的见面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恶心。」我偏过了头去。眼神一时间无法聚焦,就觉得整片视野里模糊不清。酒吧里的灯光和笑声喷涌而出,打在我的脸上,黏乎乎的像一团带着痰的唾沫。我有些反胃,推开门出去了。

我不知道去哪里,因为没钱了。钱大多被弗朗西斯花光了。剩下的子也花完了。

我抬头看见玻璃反射出自己的虚象_太难看了。金色的头发上沾着许多发黑的污渍,像一个臭水沟边长满了杂乱的野草。盯着镜子里那张颓废低迷的脸我有点惶恐不安起来。然后全世界开始旋转,只有我靠在墙角,拿着啤酒瓶。

/贰(弗朗西斯视角)

我的情话里不包括「我爱你」这句话。

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喉咙就开始痛,然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像一个尚未被开发的装置。我尝试过很多次,希望有人能拿够打开装置,可结果无疑都失败了。于是我就下定决心找到那个让我说出那句话的人,然后永远不离开他。

这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个笑话,原因有两点。一是谁也不相信一个满嘴都是华丽词藻的法国人竟然不会对别人说「我爱你」这种简单到不屑一提的情话。二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不可能永远忠于某人的。因为如果生活不放浪,那对于我自己来说绝对无异于死亡。

我的爱好有些怪异__我喜欢背叛,背叛就像踏上一趟单程的列车有去无回。这种感觉让我很有满足感,能让我自己感受到生命的鲜活可贵和存在的意义。

遇见亚瑟可能算是个意外。那个有着祖母绿眼睛的男人是第一个让我说出「我爱你」的人。

TBC.